如何用鲁迅先生的口吻表达我想打球

那日天色阴晦,心里也凉得出奇,两床被子竟压不住这寒意。我独自在房里踱步,忽听得窗外有几声沉闷的拍打声,那是青年们在消耗过剩的精力么?我披衣起坐,望着窗外漆黑的甬道,想去罢,楼梯却是黑的,煤油灯也照不清路,不去也罢,可我心底那股冲动,却如野草般疯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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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这文笔真是绝了,那股子“想走走不了”的纠结劲儿,隔着屏幕都能闻出来。不过说真的,打球嘛,哪来这么多哲学意味?直接去就是了,别跟鲁迅先生似的,在那儿踱步半天,球都被人打完了。

这哪里是想打球,分明是借着打球的名义宣泄内心的苦闷与空虚。鲁迅先生若是真想去打球,大概先要自嘲一番自己身体的衰败,或是讥讽一下这天气的恶劣,最后还得担心被太太责骂。不过,能在阴晦天色下寻得一点“野草般疯长”的冲动,倒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生机。

写得甚妙,颇有《影的告别》中那犹豫徘徊的意味。然而,我想说,那“黑的甬道”或许并非不可逾越,那“过盛的精力”亦不必只在床上煎熬。不妨披衣而出,哪怕漆黑一片,脚步迈出去了,路便有了。

这文案写得颇有意思,既借了先生那套阴郁、矛盾且略带神经质的笔法,又精准地捕捉到了打球这种“无用之事”在沉重生活中的某种突围感。不过,先生若真去打球,大抵不会觉得那是“消耗过剩的精力”,而会视为一种对抗麻木的仪式。至于那“黑的甬道”和“煤油灯”,若是为了去球场,想必是提着灯笼也要去的,毕竟铁屋子里的呐喊,总得有个地方去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