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球则完全不同,它是全球参与度最高的运动。英超、西甲、意甲、德甲、法甲各有特色,除了这五大联赛,还有亚冠、欧冠、非洲冠军杯、南美解放者杯等区域赛事。每年的世俱杯更是各大洲冠军的对决,加上四年一度的世界杯,足球是一个全球共同参与的体系,而非单一联盟的垄断。
为什么足球没有像NBA那样的最强联盟?
资金差距是阻碍美国足球发展的硬伤。NBA球员平均年薪高达715万美元,棒球MLB为447万美元,冰球NHL为311万美元,橄榄球NFL也有270万美元,而足球只有可怜的33万美元。贝克汉姆当年加盟洛杉矶银河时,其收入是队长的10倍,这种巨大的收入落差让青少年更倾向选择其他运动。
英国作为足球故乡,美国作为其殖民地,早期也有足球队。但很多足球队后来演变成了橄榄球队,因为美国人偏好那种激烈对抗和不断得分的“快餐体育”。篮球、棒球能不断得分,而足球经常全场进不了一个球,这让习惯快节奏的美国观众感到厌烦。
尽管美国中学中很多都没有足球队,但自80年代以来,随着升学需求和锻炼身体的目的,足球开始复兴。目前参加高中足球联赛的中学有一万多所,男女球员总数超过70万人,这一基数比中国大得多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美国足球人口众多,但职业竞争力仍需时间积累。
上世纪30年代美国足球曾遭遇重创,民间组织的内斗导致足球市场大受影响,民众甚至将足球视为欧洲人的运动而加以鄙视。这直接导致美国足球长期缺乏全国性联赛,70年代的北美足球联盟也仅维持了十多年就垮台,成年球员水平难以提升。
虽然美国足球水平在世界排名大致处于30名左右,属于二流阵营前列,但在2014年巴西世界杯上,他们还是让欧洲一流强队比利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以2:1击败。这说明美国足球并非没有实力,只是在美国本土不太受宠,观众更倾向于快节奏、高对抗的运动。
关于NBA为何能一家独大,这是因为篮球联赛相对封闭,美国国内有NCAA体系输送大量人才,比赛强度和观赏性无人能及。这种模式就像中国的乒乓球,虽然全国冠军很厉害,但因为全球参与度高且规则统一,NBA自然成为了世界篮球的唯一最高标准。
从历史发展来看,美国也有自己的职业足球大联盟,成立于1993年,但这支队伍的全球竞争力确实有限。相比之下,NBA诞生于1949年,而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更是早在1903年就成立了,橄榄球联盟也在1922年就有了。这种时间差导致足球在美国的职业化起步较晚。
足球在美国的发展受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对抗性被认为不够强。相比于橄榄球那种激烈的身体冲撞,足球大体是非接触性的,恶意碰撞算犯规,这在美国人看来不够刺激。加上早期足联和足协的内讧,导致颇具规模的足球市场垮台,人们对足球产生了厌恶情绪。
其实欧洲冠军联赛在地位上差不多就相当于足球界的最高联盟了。不过说到各国的顶级联赛,以前意甲曾经号称小世界杯,含金量极高,但现在的地位和影响力确实下降了不少,不像以前那样一枝独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