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起我就接受严苛的分班制度,感觉像案板上的猪肉被盖章分级。高三占三层楼,我在四楼,廖亦晨在六楼,楼层越高班级越好。
这段文字虽然短,但“案板上的猪肉”这个比喻太扎心了。分层分班那种被物化、被量化的压抑感,隔着文字都能感觉到。虽然只有寥寥数语,却精准击中了无数人的青春痛点,比长篇大论的批判更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