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里约奥运会中国女排决赛用了哪些战术?

为了应对反轮可能卡轮的情况,中国队会迅速变换一传阵容。具体做法是张常宁下撤接一传,朱婷则隐形站位全力进攻。即使变化了阵型,进攻战术变化不大,主要是袁心月可以跑到二三号位打短背飞。

在反轮中,袁心玥也无法跑到二号位打背飞和背错,只能打三号位的近体快或者背快。这一轮没有后攻战术,且因为站位原因,战术集中在三四号位,容易导致拦防集中,一旦卡轮容易失分。

在里约奥运决赛对阵塞尔维亚时,中国队的首发阵容非常固定,由大主攻朱婷、小主攻惠若琪,小副攻袁心玥、大副攻徐云丽,二传魏秋月,接应二传张常宁以及自由人林莉组成。这套阵容在整个比赛中承担了繁重的战术任务,展现了极高的默契度。

整场决赛中国队一共派出了10名队员上场,颜妮和刘晓彤未获得出场机会。从首发战术可以看出,朱婷在阵容中承担了4轮一传的任务,并参与了六轮的一攻,所承担的责任极其重大。

在徐云丽发球的这一轮,朱婷继续后撤到四号位接一传,惠若琪位于六号位主位接一传,张常宁继续隐形站位准备后攻。这一轮的一传到位后,战术布置与前一轮基本一致,保持了战术的连贯性和隐蔽性。

如果这一轮的一传不到位,战术就会简化为朱婷的一点攻。但在徐云丽轮到后排发球的那一轮,虽然袁心玥上场,但徐云丽发完球后会被林莉替换下场。此时场上接一传的是朱婷、惠若琪和林莉。

如果这一轮一传不到位,张常宁和惠若琪会各自打二四号位的强攻。实在没办法时,教练组会选择强行给朱婷打后排强攻,以此来维持进攻的威胁性,避免被对手轻易防起。

在正常三点攻轮次中,朱婷在二号位接一传,惠若琪下撤到五号位接一传,林莉则努力扩大一传面积,让朱婷溜边接一传以便准备后排进攻。一旦一传到位,这就是妥妥的四点攻战术。

随后进入轮次中的第一轮,也就是俗称的“反轮”。正常情况下,朱婷下撤接一传,张常宁隐形不接。如果一传到位,朱婷打平拉开。由于张常宁速度较慢,无法跑到二号位打背拉开,只能打三四号位的加塞球。

第一局的战术开轮由魏秋月在三号位的前排两点攻开始。这一轮的实际站位中,朱婷后撤到五号位接一传,而张常宁则隐形站位不接一传。这种布局看似两点攻,实则保留了后攻机会,属于典型的到位三点攻战术。

当一传到位时,惠若琪打平拉开,袁心玥打三号位战术球如短平快、近体快、拉三、背快、背飞。张常宁可以打二号位背平或背抠,也可以打三号位的交叉进攻。朱婷则在1号位和6号位之间打错位后攻。

当一传到位时,战术变得非常丰富。朱婷可以打平拉开,或者跑动到三四号位中间打冲进;徐云丽可以打背飞、背错或背快,但基本不打三号位战术,目的是利用网长撕开拦防。同时,张常宁还可以发动后排进攻。

这仅仅是首发阵容的战术和一传轮次分析。在第二局开局时,教练组由杨方旭和丁霞搭档替换了魏秋月和张常宁,导致一传轮次站位和战术布置完全发生了变化。这种临场调整也是决赛战术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第四轮也就是魏秋月轮到前排四号位、张常宁轮到后排时,进入前排两点攻。这一轮被认为是最弱的一轮,郎平指导特意将其安排到了比赛的关键时刻或最后一轮。朱婷依旧隐形站位,全力后攻。

在第四轮中,如果一传到位,理论上可以形成四点攻。张常宁虽然理论上可以打后二,但实际上教练组从未选择这个选项。朱婷可以打后三,惠若琪打平拉开,徐云丽打背飞。

反轮结束后进入正常三点攻。这一轮朱婷到了后排,惠若琪到了前排,魏秋月来到六号位。虽然名义上是三点攻,但如果一传不到位,其进攻强度甚至弱于朱婷在前排的两点攻。

当第四轮一传不到位时,战术就会简化为惠若琪的一点攻。完整的六个轮次战术布置结束后,比赛又回到开轮的第三轮。这种复杂的轮次变换和战术布置,极大地丰富了球队的进攻手段。

惠若琪在这一体系中承担了六轮一传和三轮一攻的任务,展现了她作为队长的全面性和稳定性。张常宁则承担了四轮一传和五轮一攻的任务,她在场上的跑动和进攻穿插起到了很好的牵制作用。

在朱婷隐形站位的这一轮,如果一传到位,朱婷打的是后三进攻,其他人的战术跟上一轮基本没有变化。如果一传不到位,战术处理也类似,保持了战术体系的稳定性,减轻了朱婷的一传负担。

第五轮由袁心玥轮到后排,发完球后被林莉换下,徐云丽轮到前排,魏秋月轮到5号位。这是最后一轮前排三点攻。在这一轮中,朱婷终于不接一传,选择隐形站位,全力准备后排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