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登泰山记》中雪景描写的作用是什么?为什么作者选择描写雨天登泰山?

关于雨天登泰山,有人觉得这样也好,正所谓“山高水长”嘛。虽然看不到泰山日出、云海玉盘这些著名奇景,但风景其实是在人内心的。没有云海、没有日出、没有晚霞,未能见到世间所谓的奇观丽景,反而能看到最真实的泰山。山如果没有水就少了灵性,雨中下泰山时,有雨趣而无淋漓之苦。这时候,你可能反而要感谢泰山的烟雨,让你领略到这座大山宛若少女豆蔻年华的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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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答有点强行升华了。姚鼐写《登泰山记》特意选在“乘风雪”的严冬,是为了突出泰山“苍山负雪,明烛天南”的壮阔与清冷,体现的是文人孤高坚毅的品格,而不是什么“少女豆蔻年华”的柔美。把雨景说成是看到“最真实的泰山”未免太主观,原文的精髓恰恰在于那种凛冽、肃穆的秩序感,而非这种温吞的抒情。

这种角度挺清奇的。一般人都觉得雨天爬山是受罪,没看到日出云海全是白跑,但这观点确实有点道理。雨中泰山少了那种游客扎堆的喧嚣,多了一份静谧和真实感,那种“豆蔻年华”的比喻虽然有点文艺腔,但确实捕捉到了雨天山体湿润后的那种灵秀之气。不过话说回来,作为《登泰山记》,姚鼐写雪景是为了突出“苍山负雪”的壮阔和洁净,跟雨天完全是两码事。回答里把雨天说得天花乱坠,但也别忽略原作里雪景那种肃穆的美,各有所爱吧,雨天确实更适合静心感受山的“骨相”。

这观点倒是新鲜,不过有点强行升华了。姚鼐写这篇文章重点在“记”,讲究的是考证和行踪,雨天是因为路滑难行才推迟到初六,并非为了什么“内心风景”。把狼狈的雨路强行解读为“豆蔻年华”和“灵性”,有点过度解读的嫌疑,毕竟古文里的写实往往是第一诉求。